蔺晨生病记

咸鱼复健文。

甜文。无剧情,无逻辑,,OOC没边了。

多是宗主晕倒让阁主担心,如果阁主也病一下会怎样?

 

 

 

“阿嚏。”

梅长苏和飞流不约而同地抬起头,又不约而同地低下头。

“阿嚏”。蔺晨调戏道:“哟,长苏,我人就在你眼前,不用这么想我嘛。我会害羞的。”

梅长苏头也不抬:“一声想,两声骂。”

“啊——啊阿嚏。”蔺少阁主揉揉鼻子,抬杠:“三声呢?”

“着凉了。”

“你大爷的。阿啊啊嚏!”

 

 

医术再高,也怕感冒。

蔺晨被捆成粽子放在床上渥汗。梅长苏就陪坐在案上读书。蔺晨肩膀抖啊抖,才逃出一只手掌,就听到梅长苏说:“别动。”

蔺晨乖乖把胳膊和手缩回去。

梅长苏:“还有脚。”

蔺晨无奈把脚缩回被褥:“你闻到没有?”

“嗯?”

“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。”

梅长苏一本正经地答:“你闻错了。”

 

 

晏大夫黑着脸端了药进门。

蔺晨果断扔了被褥去迎接:“老晏,辛苦你了哈。我没什么事,就是小小的伤风,真的,不用包成粽子吧……我包我包,我包起来就是了……唔,我喝我喝……咕噜咕噜……你看,全喝光了。”

晏大夫黑着脸端着碗出门。

梅长苏把一碟海棠果脯推了过来。

蔺晨咂摸受苦的舌头,感慨说:“长苏啊,我真该对你好一点。”

 

 

飞流玩累了,飞到梅长苏身边求擦汗。擦完了,扯着苏哥哥的袖子,眼巴巴望着蔺晨手边的果脯。

蔺晨招手:“飞流,叫一声好哥哥,这糖就都是你的了~” 

飞流咬着梅长苏的衣角,涨红了脸,憋了半天憋出几个字,声音细如蚊呐。梅长苏低头抚着飞流的发,忍笑忍得牙齿都咬酸了。

蔺晨一拍床板,“臭小子你说什么!”

飞流撒腿就跑,跑前还不忘伸一爪子,捞走了整碟果脯。

蔺晨摇摇头,一脸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宽容。

“长苏,这海棠果是酸的。”

“嗯?”

“梅(子)肉好吃。”

“……去你丫的。”

 

 

蔺晨吃了药,发了汗,困意袭来就睡了。也不知睡了多久,醒的时候已是夜深,烛火燃烧了大半。院子里秋虫不知疲倦地歌唱。

蜡烛忽然闪了一下,啵的一声,光晕在房间里温柔地摇动。

梅长苏还在他房间里,就趴在案上浅眠,身上盖了件大貂,被烛火勾勒出好看的轮廓。飞流也在蔺晨床尾抱了个长枕睡着。蔺晨好笑:“算你小子有良心。”

起身拍醒长苏:“去去去,这地方是你能睡的?麻溜点回你房间去!”

梅长苏向来浅眠,加上心里有牵挂,听见动静就醒了,手探在他额前试温度:“退烧了?”

“那是自然,习武之人身强体健,有内力护体,怕什么伤风。”

梅长苏不跟他贫:“晏大夫说,正是因为你一向健康,生起病来才这么吓人。”

蔺苏蹲下身,把额头贴在他掌心:“我这不没事了麽。梅宗主快回房睡吧,明早再来检阅成果。”

梅长苏也知道自己体弱,守在蔺晨房间已是任性,现在人没事了,就撑起身子准备回去。不想腿麻,一个趔趄,几乎摔倒——当然有蔺晨在,摔到地上是不可能的,倒在他怀里还是可以的。

梅长苏吐槽:“写手什么脑子,这也太偶像剧了吧。”

蔺晨:“嘿嘿,果然是亲妈。”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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